yoursteve

We belong together

5.
戴恩回到了奥斯本部,蜘蛛侠蹲在对面的高楼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于玻璃门前,手腕一转,射向其他方位。

步入大厅,出现在员工身边的戴恩,收获一系列亲切友爱的问候,well,当总裁的感觉还不赖,稍稍抵消了些消极情绪。过于依赖剧本的他,即便剧情走势已经出现偏差,他还是大摇大摆无所畏惧的出现在公司中,丝毫没有警惕性,毕竟在电影里,他是触发了高级权限,才被麦肯抓住扫地出门的。

可眼前的现实却是,当他出现在公司监控里,屏幕前的安保就拿起了对讲机,'目标出现'。几名黑衣保镖在麦肯的带领下,破门而入,戴恩刚坐下老板椅,被这一阵仗吓了一跳。熟悉的剧情重现,可是...提前了点?

'额,我还什么都没干呢。'戴恩木讷的开口,damn,一不小心说漏嘴了。

麦肯侧了一下头,身后的保镖便窜到戴恩身边,按住他的肩膀,戴恩知道自己的小身板任何挣扎都是无用的,反而会让自己自讨苦吃,按照剧情的发展,他应该酷酷地说一句——'我自己会走。'然后甩袖离开,所以他真的这么做了。

'不用麻烦,我自己会走。'

'恐怕你走不出这间办公室了。'麦肯说道,'只能被人抬出去。'

'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??'戴恩慌乱起来,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按剧情走,他告诉自己越是危急越要冷静,他调整呼吸,'我做了什么?你没有权利杀我。'

麦肯语速不紧不慢,悠闲自得的表情让戴恩恨的牙痒,'你本来就是将死之人,我只是帮你提前了一点。马上要进行的董事会,就是专门为弹劾你而开的,麦克斯的事情你也听说了,在你的管理下出现这样的事情,你还能安稳的坐在那个地方吗?做替罪羊为公司声誉而死,是你最好的归宿。'

'Balabalabala...为了往上爬而除掉我,费心思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为难你了。'戴恩伪笑道,实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,难道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。

'随你怎么想。'麦肯也跟着牵动了下嘴角,将手里的保险箱放在桌上,弹开盖子,里面是一根充满液体的针剂。

保镖将戴恩强行按回椅子上,戴恩不得已挣扎,眼睁睁看着麦肯拿起那管针,来到自己身边。

'该死的!你这个老秃子!是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!电光人,还有人体实验!!'戴恩用尽力气,想让全公司听见,'你不怕被人知道吗??!Sucker!'

'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。'

得,最后的呼救反成了催命符,戴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那只针筒来到脖子附近,针尖距皮肤之差毫厘,这最后一刻,他想起的只有...'蜘蛛侠...'他下意识地念了出来,妈的,早知道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,先没羞没臊几天再说。

'代我向你爸问好。'麦肯说道。

就在针尖几乎陷进皮肤的刹那,玻璃突然炸裂,蛛丝及时赶到,卷起针筒摔在地上。戴恩有些恍惚,接着蜘蛛侠不费力气,就把在场几人敲昏的敲昏,粘成木乃伊。麦肯没有冲上去和蜘蛛侠打斗,而是见形式不对,先一步偷偷地爬出了办公室。

'哈利!'他摘下头套,想也没想,冲上去把瘦弱的小人抱进了怀里,紧到回过神来的戴恩皱了眉。

玻璃炸裂后,整间公司便拉响了警报,人们在尖锐声中慌乱逃蹿。彼得非常自责,即便救下了哈利,他不该去买那该死的黄油冰淇淋。

'嘿,你这个时候应该吻我,而不是一直...唔...'戴恩话没说完,就被他吻住,果然蜘蛛侠的反应力非同寻常。尝到了彼得舌尖的香甜味道,这个吻他有点喜欢。

一吻结束,彼得打算趁cap来之前离开,搂住哈利的腰,预备飞出窗外,被怀里人阻止道,'现在有正经事儿做,我必须拿到两样东西,你得帮我。'没有毒液,他会死,没有绿魔装备,他指不定就被谁像刚刚那样行刑。

'好,但是我们得加快速度。'

毒液就放在大楼的某处,电影里他是跟着去了,不过是间临时搭建的绿棚。现在问题棘手起来,戴恩领着蜘蛛侠一层一层,一处接一处的搜寻,寻找相似的场景,这他妈完全就是靠运气。不一会儿,jin车的鸣笛传入两人耳朵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

'先躲一躲吧。'彼得抱住戴恩,转身滑进了狭小的储藏室,一大堆cap与这间不起眼的铁门擦肩而过。

'你是蜘蛛侠欸?就不能直接上吗?'戴恩压低了声音,蹲在门口,和彼得平行,通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
'你叫我袭jin?'

'你没袭过吗?'

'有,但是这次没有正当理由,你知道,我在网上的负面评论也不少,都有蜘蛛侠Antifan club了。'彼得正了巴经的说道。

'那我一定要回去注册一个。'

'Hey!刚亲完你就说这种话!'

'Sorry...'话音刚落,戴恩突然感到情况不妙,意识一点点抽离,和之前几次一样,无论怎样集中精神都改变不了眼前彼得的脸重影的现实,接着便完全黑了下来。

'哈利?'

---TBC

有点进展了...

两页拼接在一起的

荷兰视角,设定在前篇


磨人的小lofter…



晨间脑洞

懒得写,先发一个简单的梗概

就是荷兰虫是加菲虫的弟弟,加菲是涵涵的前夫
三个人共处过一段时间,即荷兰当过一段时间电灯泡,其实他比他哥要早爱上涵涵

离婚以后,涵涵就去了其他国家或城市,后来荷兰申请大学的时候就故意申请去了他的城市(差点被加菲暴打!

你知道,他们离婚以后还假惺惺保持着朋友关系,于是加菲就硬着头皮打了通电话叫涵涵照顾一下那个臭小子

荷兰是个别扭体,在学校惹了很多麻烦,借此来博涵涵关注,想证明某人心里有他
在涵涵眼里,荷兰就是大写的小屁孩,不停的挑战自己,是加菲派来不让自己好过的
(我脑子里冒出的画面是海边的曼彻斯特…??那种很丧的调调,但我写不出来…

侧重荷兰涵

怎么跟我前几天那篇文有点像......不不不,一点都不像!!




We belong together

4.
有些事情必须得面对了,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他的话。


但一个小时不到后的戴恩就背弃了承诺,用他的话来讲:Not really~Take it easy~不是还有蜘蛛侠吗?

抱着一堆薯片零食瘫在沙发上看连续剧的哈利,让彼得大跌眼镜,他没想到哈利正和梅追着同一部剧,那部他宁可多做几套西语练习题都不愿看的恋爱脑残剧。但是既然身边坐着的是哈利,他勉为其难的留在电视机面前,小心翼翼地拉近和哈利之间的距离,地理距离兼心灵距离。

'What??这跟我们那儿演的有点出入,他俩在这儿之前就睡过了好吗?'

'Emmm...maybe~'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彼得应付道。

投入进剧情的戴恩,无暇顾及身边那只蠢蠢欲动的虫子,直到彼得的手完全爬上他的肩膀,随意一勾就能把美人拥入怀抱,然后...

'我累了,剧情太无聊。'戴恩伸手去拿纸巾,擦拭他油腻腻的手,顺便脱离了彼得的魔爪。看似无意的举动,瓦解了彼得部署已久的心理战阵,他尴尬地比哈利先一步起身,'我去整理一下卧室,尽量让你睡的舒服点。'

'Thanks~'

彼得上楼后没多久,梅恰好从外面回来,发现沙发坐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,还套着自己大侄子的上衣,两人对视了一眼,各怀心事。

'梅,你好!我是哈利,哈利奥斯本。您应该记得我是谁吧?'戴恩抢先道,展现了个善良无害的微笑。

'Oh!'梅的表情一看就是刚想起来,接着就一脸欣慰,'我知道,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回来了。没想到你和彼得还是那么好。'

'Yeah~彼得对我很照顾。'假客套戴恩还是拿手的。

'毕竟...我也知道,时代不同了~'说完,梅就提着手里的东西,迈着愉悦的步子走向了厨房。留下客厅中戴恩琢磨这最后一句话,well,她可能误会了什么。

夜深人静,戴恩躺在彼得的小床上,辗转反侧,他以为再次睡着就能穿回去,可目前棘手的问题是他一点睡意也没有,而且呼吸越发的困难,整个人犹如亟待蜕皮的小蛇,焦躁不安。答案唯一且明确,遗传病发病了,趁着症状还较轻,还能正常思维,他急忙跑到楼下,叫醒蜷缩在沙发上的彼得。

'听着,我需要蜘蛛侠!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!'他用愈发颤抖的手晃了晃彼得。

彼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被如此病态的哈利吓了一跳,今晚的哈利还真是给了自己很多'惊喜','嘿,你怎么了?我带你去医院!坚持下!'说着,便从沙发上起身,找鞋穿。

'没用的,彼得。无药可救,诺曼就是被它折磨死的。'戴恩摸到自己的脖子已经出现可怕的疤痕,实在是太恶心了,这他妈还不是特效化妆。

'那我该怎么办!'彼得的颤抖程度比哈利的好不到哪去,'我,我去找蜘蛛侠!'

彼得飞快地跑上楼,几秒后,蜘蛛侠飞快地跑下楼。抱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哈利向窗外射出蛛丝,他也不知道该去哪,本能荡向自己的秘密基地,这几年蜘蛛侠生活,他也经过各种伤痛,一定的医疗储备还是有的。

他把哈利安置在简易的躺椅上,痛苦中的戴恩拒绝交流,整个人苍白且冒着虚汗,意识渐渐模糊,事实上,他希望就此睡过去,可现实往往就是不随人愿。蜘蛛侠把医疗箱翻了个底朝天,找到一管吗啡,调整好浓度和用量,没有时间犹豫,给他注射了进去。彼得屏住呼吸,拉住哈利的手,等待了一会儿,哈利的痛苦有些许减轻,但浑身上下可怖的疤痕一时无法褪去。

'Better.'戴恩的眼皮微微抬起,手紧紧地被蜘蛛侠攥着手心,一时挣脱不开,'Wow,蜘蛛侠,是你带我来的?'

'...嗯。'彼得心虚道。

'如果你没带着头套,我发誓要给你个热吻。'

'Really...'这让他有一丝丝心动,意志动摇之际,脸就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空气中,蜘蛛头套落到哈利手上。

'彼得?!怎么会是你!!'戴恩佯装吃惊。

彼得手足无措地后退,撞上操作台,'你听我解释,是的,我早就想坦白了,我也不是故意对你撒谎的...'

'你这独一无二的嗓音,每天在我耳边念来念去的,我猜都猜到了,很稀奇吗?蝙蝠侠好歹知道变声。'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用猜。

'Sorry?你在说什么?'

'Sorry,有秘密的不止你一个人。'

在废弃的旧车间待完了后半夜,走出门的戴恩做了个深呼吸,驱散鼻尖周围的铁锈味。他记得自己睡了两小时,毫无意识的两小时,醒来后他仍身处超凡世界,只不过天亮了。他有点崩溃,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崩溃,连脏话都省了。这复杂穿越游戏,他还是没搞得懂规则。

回彼得家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,发了个定位给费利西亚,叫她派车来接自己。虽然彼得坚持要让蜘蛛侠送他回公司,被他回绝了。回不了现实的戴恩,突然对他俩现在的关系感到头疼,亦不敢称自己现在的处境为梦了。事实上,如果是梦,他就无所谓和蜘蛛侠发生点什么,无非以后对加菲退避三舍。可现在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他妈就是个平行世界!一切都是真实的,比如彼得的感情,他的每一个眼神包含似有似无的爱意,戴恩自认没能力处理。

关上车门,把彼得追出来的目光隔绝在外。他看起来冷漠,动作利落,实则心乱无比。

TBC
自圆其说一下:时空不稳定性让人昏睡,不是一睡觉就能穿。(扯淡!!


不能再拖拖拉拉了,争取几章内结束。

毫无进展的一章,,,












不正确示范(短)

另起的

4.
某天,奥斯大楼茶水室的偷闲时间

彼得:你看出来了吗?最近总裁对我的态度怪怪的...这算不上抱怨,好吧,我承认这件事或多或少困扰着我,这段时间。

格温:嗯哼,你才发现吗?确实有够迟钝的。你俩的小道消息早就满公司飞了,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叫彼得帕克的家伙有某种特权,轻易不敢惹。

彼得:...不会吧?哪门子特权?反而我觉得最近他对我冷若冰霜,一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
格温:那得问问你都干了些什么?另外,他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,充其量只是把你一视同仁罢了。可能对你来说反差强烈而已。

彼得:...是这样吗?我想想...好像是上周五那件事情以后,他就没正眼瞧过我了。

格温:HeyHey!多说点细节!等我把杯子抓稳!

彼得:额,如果你能给我一些切实的建议,我会尽可能的描述。

格温:No problem!

彼得:那天下班之后,公司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,他看起来非常的疲惫,那种随时瘫倒在地的样子,我扶住了他,他顺势抓住了我领带,把我扯到沙发,天,他看上去那么柔弱,力气却挺大?

格温:我拿张纸巾,防止鼻血。你继续!

彼得:他说他非常累,想释放一下情绪啥的,向我求助,那我当然不能拒绝。

格温:...嗯哼?!

彼得:我把他的姿势调整到尽可能舒服,让他趴在沙发上,我托起他的胯,这些他都很配合...嘿!你激动个什么劲!

格温:对不起,对不起...

彼得:总之,后面他就翻脸不认人...态度急转直下。

格温:...Why???

同一时间,总裁办公室内,同样的聊天氛围,只是多了几分杀气。

哈利:你想知道为什么!?然后那家伙教了我一整套瑜伽动作,fucking yoga!fucking peter!告诉我什么冥想法,什么天人合一!我快要无地自容,是我的魅力出了问题,还是那家伙不解风情,还是根本对我这个人一点性趣都没有??

费利西亚:Oh...需要我把他抓起来拷问吗?

回到茶水间

格温看见彼得有领悟到的趋势,表情开始出现精彩的变化。

彼得:...Crap,难道他看出了我的暗恋?!对他有性幻想??毕竟当时我的眼神有点难以...收放自如,幸亏我还有点自控力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...

格温:你自求多福吧...


End



Strawberries*Cigaretts荷兰涵

7.
虽然被梅训斥了一顿,过程中彼得头也不敢抬,但这对恋爱中的彼得来说只是一段小插曲,他那插上翅膀的好心情丝毫没有被影响。晚上忙完了功课,他躺在床上,迫不及待地拿出他那只苟延残喘的裂屏手机,存下哈利的号码,盯着拨号界面发了半天愣。


不确定这个时间打给哈利是否唐突?但拜托自己现在可是哈利的正牌男友!咦?为什么自己要强调'正牌',难道还有副牌?!...就在他的手指悬在拨通案件上犹豫不决时,门突然被推开,梅探进了半个身子。

'有人想吃夜宵吗?新鲜出炉的黄油曲奇饼~'或许是她对之前的严声厉色感到抱歉。

彼得迅速把手机藏到身下,神色慌张,'你知道...梅,我已经十五岁了,而且手里还捧着电子设备。'

'So?'

'你不能不敲门就进来,就像我才十二岁一样。'

'有什么区别吗?'梅耸肩,而后恍然大悟,'Oh,I get it.我拒绝在脑子里留下那种画面。'关门前留下句,'饼干在餐桌上。'

梅走后,彼得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,思绪被打乱,准备重新整理,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碾碎,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堆泡沫。

'我觉得我的脑子里已经有足够多的画面了。'哈利的声音悠悠地从手机听筒中飘出,带着点空旷感,或许是和他的房间面积有关。

'...'彼得装了会儿失踪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和重新开场。

'所以,这通电话是你不小心按到的?我应该识趣点挂了吗,现在?'

'别别别!!'彼得的反应速度惊人,'我的意思是...我...我想你了。'他的脸迅速升温。

'我也是,彼。想念你身上的牛奶味。'

---
彼得对利兹心怀愧疚,毕竟像她那样的年级女神恐怕从来没受过如此屈辱。这节体育课,他上的忧心重重,利兹在他的不远处与身边的小姐妹搭话,不时向自己投来目光,彼得简直能脑补出她们的聊天内容,看来得找合适的机会向她解释加道歉了,不然他指不定在她们女生自发的论坛里,变成什么不解风情的傻蛋,虽然这是真的。奈德看出了彼得的心不在焉,向后者扔出一枚篮球。

'如果你不好意思,利兹那儿我帮你解释,就当为图书馆事件赔罪。'

'不,一会儿我自己去。'彼得接过篮球,攥在怀里,'还有图书馆的事情,那是我的错,不关你的事。'

'Oh...'奈德反应了一小会儿,'那我可以向你要回钱包里少的几张票子吗?'

'Fine.'彼得摸了摸口袋,'这才是你的目的,哈?'

课堂进行到三分之二,彼得终于鼓起勇气走向利兹,周围的女孩随即遣散,给他俩独处的空间。利兹的眼神看不出喜怒,这是最让彼得发怵的。

'Hi...'彼得开口道。

'如果你想为那晚的事情道歉,省省吧,你们男人经常玩这种失踪或者逃跑的游戏,我已经习以为常了。'利兹耸肩,表现地蛮不在乎,事实上这是她刚刚从小姐妹的谈话中得出了结论,几秒过后,她的硬气不再,'...好吧,告诉我那晚你去了哪,我可以考虑原谅你。'

'Emmm...'彼得瞄了眼篮框边的奈德,'你敢信吗?我去了图书馆复习。'说完以后,别说利兹,彼得自己都诧异了一下,脑子得有多大坑才会编出如此'天才'般的谎。

利兹一时无言以对,这绝对是年度最烂的借口之一,但是好歹他为你编造了出来,就在利兹软下态度,决定还是原谅他,周围竟传来了女孩儿的惊呼?接着哈利就带着一道光从体训室的大门来到彼得身边,生硬地扯走了彼得。

'借用一下。'哈利无视了周围,拉着彼得出了门。

留在原地的利兹,所有的愤怒顷刻间化为无奈,'Yeah,我已经习以为常。'

---
哈利一路把他扯出了校门,无视了彼得一路以来的疑问,又来到那辆熟悉的凯迪拉克面前,没有得到任何解释的彼得拒绝上车,多少对利兹还存在些抱歉。而哈利面对此刻强硬态度的彼得,一把把他压在车门,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,接着这个吻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
'...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?'一吻过后,彼得眨了眨冒着水汽的眼睛,在哈利打开车门后,听话地坐进了车里。

'我想吃冰淇淋了不行吗?'哈利系上安全带,发动车子,语气强硬到不行。

'What?那么我就要跟你逃学,就为了吃冰淇淋??'彼得怀疑道。

'你以为呢?'哈利的态度让彼得一时摸不着头脑,但他的下一句就能解释一切,'还是你想放学以后请那女孩吃冰淇淋,你那副样子就是准备发出那种邀请!'

'你...你在吃醋??为我?'彼得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要开心到极点。

'No,just for ice cream...当然还有其他事情要干。'哈利的表情终于有柔和下来的趋势,无意间扫了一眼仪表盘,'Oh,fuck!'他竟然开到了一百八十码,为了这点破嫉妒心?

'So ice cream?'彼得攥紧安全带,可怕的生死极速。

'我想酒店附近应该有吧?'


TBC




We belong together

3.
介于工作在身,两人在附近的小酒馆里只点了低度酒。低落座率的时间段,昏暗的光线,旧古董般的陈设,舒适的长沙发,配合旧唱片中流淌出的古典乐,使得戴恩用一半精力提醒自己不要睡着,经历过那场梦境后,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睡眠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睡眠,类似于灵魂出窍?他不敢深想。

'你知道,我刚刚做了一个诡异的梦。我梦到自己在超凡世界里,以绿魔的视角。你难以想象,所有情景画面都非常真实,清晰,就像我真的去过那儿一样!'戴恩发誓他的表情毫无做作的成分。

'我还梦到过自己在闪灵的山顶酒店里呢,来比谁的梦更诡异吗?'加菲耸肩,'梦而已,你只是入戏太深了。'

'或许吧...但愿我不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。'

'不过...你最近的精神状况确实堪忧。'加菲放下酒杯,把手机屏幕按亮,滑动通讯录界面,'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精神科医师,如果你有需要的话...'

'No need,thanks!'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宁愿相信自己是庸人自扰。

返回酒店途中,戴恩坐在副驾驶上,一边欣赏夜景,一边听着来自加菲精心挑选的歌单,简单又浪漫的车内时光,睡意便变得毫无抵抗力,加上那间酒吧留下的后遗症,只是当戴恩意识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梦里了。


眼前的场景如此熟悉,狭小的房间,乱七八糟的墙壁,贴着墙的单人床,还有推门而入的彼得帕克。'Holy crap...'戴恩喃道,敢情这还是个连环梦?八点半俱乐部和您不见不散?他捂住眼睛,无助到想哭。刚进门的彼得见此,立马紧张地坐到床边,生怕哈利哪里不舒服。

'嘿,你怎么了?'彼得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。

'为什么我还在这儿!'戴恩本身浓重的鼻音,稍稍情绪的带动就会演变为哭腔,'上帝是剥夺了我睡安稳觉的权利吗!'

彼得虽疑惑,但从字面斟酌来看,'Sorry,我以为我的动作够轻了。还有...'他摸了把后颈,眼神闪烁,'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,你知道,我认识蜘蛛侠,是他送你来的,那家伙非常信任我哈哈...哈。'

'Oh!Fine!'戴恩临近崩溃的边缘,因为他突然想到哈利奥斯本还有遗传病,一发病就会让自己生不如死,这该死的编剧!此刻他对周围一切都充满敌意,既然这是梦...'你知道我和蜘蛛侠是什么关系吗?'

'什么...关系?'彼得茫然。

'Purely sexual!'

'What...'彼得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上一秒虚弱的哈利反压在床上,激烈的碰撞使床板发出不适的声响,'哈利?'

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,狂风骤雨般的吻堵住彼得轻启的唇,含住他蠢蠢欲动的舌头,在口腔内不断地碰撞纠缠,一段绵长而浓烈的吻直至舌尖麻木,戴恩觉得发泄完成,才稍稍撑起身子,恰巧对上彼得的目光,迷乱中些许不解。身下人过于无辜的模样,让戴恩理智回归了些。

'抱歉...'戴恩从他身上离开,背靠着墙壁,精神从错乱进入放空状态。

彼得当然不会怪他,甚至也不讨厌刚才那个过于直白的吻,待胸口恢复平静,他小心翼翼开口道,'我以为...你把我当成朋友,就像你那天在河边说的...我们是永远的朋友?'

'Oh,for god's sake!我们的友谊一直命悬一线。'戴恩回答道,无论是电影里还是这个诡异的虚拟现实里,他们似乎都在偏离朋友的轨道。但是他现在还不想透露太多,现在是互相安抚时刻,修补出线裂痕的人际关系,另外最为关键的是,当下他也懒得理这些鸟事,'唔...你们的世界里,不,我是说,这附近有没有shake shack?'
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彼得很难相信这位从宫廷剧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此刻正套着自己印着摇滚乐队的宽大的体恤衫,坐在餐厅不起眼的角落,捧着跟他脸一般大的汉堡瞎乐呵。这还是彼得印象里的哈利吗?就这副样子而言,说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也没人反对吧。

戴恩咬下一口汉堡,差点热泪盈眶,Well,半个月的健身餐毁于一旦,但这是梦不是吗?可以不计后果不就是梦的真谛吗!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食物,他发出感叹,'真想拍个视频给我在大洋彼岸的健身教练!'

怕他噎着,彼得默默地送上可乐,心想我也想拍个视频,不过不发给谁。

餐厅里的悬挂电视正在轮番播放社会新闻,刚好下一个跳转到时代广场那一幕,两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。

这位名叫杰西卡艾博的女记者随机采访了几位在场观众,都对蜘蛛侠英勇制服怪物的举动赞叹连连,话筒回到记者手中,她表示电视台将持续关注此事,身后是一阵为蜘蛛侠造势的热闹群众。

'Well,我就说蜘蛛侠很英勇吧!不过你刚刚真的在那吗?老天,真是有够危险的!'彼得夸张的表演道,那份得意的神情是发自内心。

'Oh,my...you idiot.'手里的汉堡突然难以下咽,戴恩把塑料纸同汉堡一块儿揉成一团,只有他知道,把电光人送进雷文克劳夫监禁有多可怕。越发打颤的双手也提醒他,有些事情必须面对了,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他的话。


TBC

更文的目的是想推一下自己以前的文哈哈

一万倾粘虫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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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开学了,需要开心一下~